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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

好像是我闯进雅礼图书室看的第一本书呢。进高中的第一个读书计划,是开始看武侠,第一个小序列,是那句对子。
后来一直都想重新看一遍段誉学六脉神剑的描述,记忆中那样仙气缥缈,又洒然如臂使指。
不过又不大想重看——重修新修版本改动便罢,有些修订委实不大接受的——特指冲盈。

增删披阅成其故事,他是这样一再修改自己旧作的人,不惮成名已久也要再次传递的信息,是时移世异,他很执着想要说出改变了的心意。
钱老说吃了鸡蛋觉得好,不要去了解下蛋的母鸡这句话是对的。不能深究的情理多了去了,一个故事合乎心意,未必那个人也合乎心意,山河渺远,纸笔横亘,身躯与身躯更隔阂空气,人与人本就无从相互理解。
只是作家...

🐚

住在这里的一大坏处是吵闹。闹市街边的密集建筑群,楼层间微妙的隔音效果,门边响起的邻舍闲聊、切菜、做饭、碗筷碰撞、杯酒吆喝,窗边不绝的车来笛往,窄小斑马线两端相对而立的两个公交站交替报站到站,楼下新开商场举办活动的礼花、麦克风,甚至夜深时格外轰鸣的,房间里冰箱运转的声音。
我时常忍不住探究那些过密的汽车鸣笛,是一车不容于一车的争先,或者相互怠慢的忿恚,或者是聚在斑马线前的追赶,谁知道呢,总有那么多理由可以按一按喇叭。
于是我也很少,能像以前那样在熬夜的日子一觉睡到下午三点,这个世界里活跃的生物钟像是不知懈怠,连电梯里遇见的初中生都能赶忙抄一笔作业。
风也是仓促路过的,敲响窗户门框带来途经的...

review of thirty-five owls

其实我一开始有瞄过一两眼结尾。但是顺下来看退信真的突然一柄直刀肝肠寸断。

是怎样的笔力可以缜密从容,写经年的往复争论,带着怨怼的指责,相互质疑,几乎歇斯底里的发疯,和更多日子里的只是停顿。

然后只是戛然。在一封疯狂的,战栗的,充满等待的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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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p版发不了图,特意重新下了app
无法忍受这般发展

愿冬日再临,有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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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所雅言,诗书执礼

大晚上听校歌听得泪崩。字字句句的期望和担当。全是愧对。

又找到一个原因是,这是我极喜欢的学校啊。是我初来乍到光听四大名校的名字就选中的学校。

我那么喜欢她,怎么舍得让自己勉勉强强地占有和污染。

她太好了,我总是觉得她不属于我,我也无法融入她。

程序正义,起码可以解决掉很多踌躇反复当断不断的心结。而这里,正是我半生最痛的结。

我止不住地想,如果那一切,不是那样。
即使我根本无法想象脱离了她,脱离了因她相识的几个人,我会是怎样的。

有时候我宁愿以空白换无悔。

这件事到底要如何和解。即使从此以往我一遍遍求解,一次次增添解答,也似乎总是,无法告慰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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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拼零件摁到指头疼的状态,在敲键盘。因为工作相关,终于是很难得地第一次和第二次玩过了乐高。

和想象中严丝合缝巧妙衔接的精巧不同,一边拼一边琢磨着设计方的意图,将大部件肢解成合理拼接的一个一个小颗粒,是应该整齐划一地基本颗粒完成恰然的相逢,还是提供相当数量的异形颗粒填补转圜,这之间的比例调整呈现在我眼前的样子,却常常引发质疑,好像有些颗粒的安排并不绝对,零件之间的替补迭代计算下有时只是负责将一些内部拼接色块藏起来,化零为整和化整为零的思路导向又为何。

擅自将它理解到中国的榫卯层次了,在实际应用中,考虑到多个系列多个套组的最大兼容性而发展的可称基础和异形的零件究竟如何设计,从单个零件拼架到立体的层面,拼完一个零件袋后留出的关口如何在下下个零件袋里得到组合,最终看着偌然成品,也觉得一点满足。

不同的是显著地觉得第二天拼的fire mech零件硬得多,也是造成指头疼的罪魁祸首,不知道是特例了还是作为机器人拼接的要求如此,也可能还考虑到爱好者的性别因素,至少拼机器人的时候喜悦感少很多,看到一个部件拼完也就是“啊这是燃料”“这里是手臂”,而不是“我去这是二楼”“她还有个花园”“厉害了这个是钢琴”“公主就是公主”“有钱人”。

新入职的原乐高上海的员工对乐高是爱得明显,拼完时过来看着,会从背景知识一路科普到OCM还是OCD之类的自发创造,很认真地说这个在乐高大电影里面登场了你看过吗。

再回过头来做零件表,就清楚每个零件编号下能传达的手感,匹配的拼接操作,大致的框架构成,是有实感多了。

以上。

在这个产品上耽搁久了,实在是很不利于我的职业规划。


没有被屏蔽过的乐乎人生是不完整der

抑郁患者的寻光记录

大概在睡前吹了5个多小时23度空调

醒来有汗意,风扇哗哗地响

起床把客厅窗户开了

冲到卫生间用冷水一淋,又顺势洗漱

把头发梳好,空气里有点浮躁,扎起了马尾

是倒数第二杯冷萃,预备要买番茄生菜

喝几口咖啡换衣服,显得人肩膀肥大的泡泡袖

不管啦,睡了六七个小时的房间仿佛还是有空调的凉意

捞起窗帘眯着眼睛开窗,衣服没有被风吹走,除了袜子都好好地干了

外面是半阴半晴的阳光,不太热烈的温度,有点懒洋洋

阴地多的话就不用涂防晒吧~

洗完梨花杯,点手机放歌,先戴上耳机再插手机

穿和深蓝裙子颜色更近的黑色板鞋

一扇扇门打开又关好

一点也不灼目的光线,走到外边大马路才开始戴太阳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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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我的思考方式总是最终归因自己才让我觉得过于负担。

生活也好工作也好,追星是应该如虔诚信徒,对星辰的热望与被投注的光芒。

而当这也需要归因自己,向自己寻求开解了的时候,我觉得更为负累。

生活一本乱账,工作一本坏账,因为真的不肯伤害你不肯对你失望,只好对没有及时没有短期内调解过来的自己失望。

期待太大了啊。不该这样的。

NO way out

那时候我对自己说,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用来奖励自己,也宽慰朋友。
然后在这个炎夏到来之际不断地想起。也顺道想起了那时候的坚持,引来双倍的难以承受。
经历一整天的疏导,理顺的更加脆弱了,说不清的被盘曲成乱麻,情绪历高山俯首,惊险敏感的低头。
抗拒的一直在重复。

在我能听到的理解里,我多在意着你们的毫不理解。在那些振振有词面前,我本该带着所有的所谓理由消失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长成了这样完全不会生气的人。不知道该怎么生气,陷于盛怒的时候反而只觉荒谬,讶异着事情竟可以这样发生。好像要突然检查,是一路走来的观念框架在妨碍前行,已经无法调和那些不谐,像是拿走一块血肉。
我之所以为我,因为我不是你。

越过山丘去看那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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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只学会旧事重提。